百鬼夜宴安卓版 【百鬼夜宴】废弃医院地下层(完结):鬼哭神嚎

正面就只能看到这样。这时A发出高亢的尖叫声,拖着B准备逃跑。百鬼夜宴安卓版我应该也尖叫了,脑袋无法思考,只害怕没有灯光怎么办,所以两手死死抓着手电,用手臂勾着B的手臂和A一起拖着他。但灯光无法朝着前方,看不清楚前面又更恐怖,我们陷入了恐慌之中。

后来我们总算把B拖到楼梯前,从我们前进方向的走廊深处,突然传来卡啦卡啦卡啦的声音,而且越来越大声。我不晓得发生什么事,把双手的手电往前一照,竟然看到无人乘坐轮椅朝这边冲过来。我一放手,失去平衡的A和B狠狠撞上轮椅。

B倒在地上,A可能是真的恐慌了起来,边「哇啊啊啊啊」尖叫边转身,大叫着朝反方面冲过去,当A错过楼梯时我叫了他的名字,但他好像没听到,就这么边叫边跑走了。

A的叫声慢慢远去,我也哭喊着拉起B的手,两支手电都掉到地上。当我连忙想捡起来时,往下一看,那时真的觉得死定了。我清楚地看见一张脸,是个小孩,只看到脸。如果他有身体的话,应该是躺在我双脚间,垂直往上看着我。如果完全面无表情看起来像在生气的话,他就是那样的面无表情。遗落的手电就在极近处照着他的脸。

我也落跑了。

我真的是吓到落荒而逃,虽然没脸对A和B道歉,但心里千百次地跟他们说对不起。脑中净想着不能像A那样错过楼梯,所以我沿着墙壁跑,在楼梯前还跌倒,整个人扑在楼梯上,然后连滚带爬地上楼。回到一楼,因为眼睛已经调节黑暗,月光反而让我看不清楚。我全速跑向正面大门,压下门把,却因为南京锁和门锁而出不去。我完全不想回头,如果在其他方向看到怪物还是那个小孩真的会吓死。

我不停踹门、卡擦卡擦转着门把,听到前面传来咚咚咚咚的巨响我还在拼命开门,但眼前出现的摩托车转个了弯,大灯朝我照来,我才停手,眼前亮的我睁不开眼。是C到了。我心想终于得救了。车灯暗下来之后,我看到C把安全帽挂在后照镜上,一脸疑惑地看着我。他走了过来,隔过厚重玻璃好像在问我「你在干嘛呀」,但听不清楚。我拼命大喊「让我出去」。

C傻傻地往旁边走去,消失在我的视线中,我拼命追着C,一移动才发现腰部附近的窗子破了,刚才太拼命了所以没注意到。虽然C说:「从这里出来有点危险吧?」但我还是勉强从那里挤出去。C拉我拉到整个人往后仰,加上我惊人的势子,总算让我去到外头了。这时我才感觉到难受,心脏咚咚咚咚跳到好像快爆炸了。C大受震惊,问我「你在干嘛啦」,但我大概有两、三分钟说不出话来,然后带着微妙的表情对疑惑的C大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。好像该跟他说明情况,但当时我只想马上离开。

C还在问:「蛤?其他人呢?其他人去哪里了?」对陷入恐慌的我有点不耐烦。但因为我叫得太拼命,C最后不甘不愿地跨上车,转了个一百八十度,叫我坐上后座后发动。我坐在摩托车上还是担心后面有什么跟上来,回过神时发现自己不停勉强往后张望,C气得大骂:「很危险耶!」最后C停在距离医院两、三公里外的便利商店,又问了一次:「你到底搞什么鬼?」现在他真的不耐烦了。我一股脑把医院发生的事和盘托出。

当时该做的事、A和B跟那些怪物的事在脑袋里头打转,完全语无伦次。我记得我是这么说的:「我们去下面后B倒下了,里面有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跑出来,我跟A带着B逃跑,A撞到里面出来的轮椅,他吓坏了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我也很害怕,脚下又看到小孩的脸,就把他们丢在那里遛了。」听到我的说明,C说:「蛤?」所以我又解释了两、三次。我说得很快,口齿又不怎么清晰,被我强迫带来这里的C应该是满火大的,但我的样子很不对劲,事情带着不好的感觉,所以他也渐渐平息怒火。

C「该不会是你们在耍我吧?」我「才不是呢!别开玩笑,事情真的不妙了啦!」我好像太大声了,连便利商店的店员也走出来问:「怎么了。」站在店里白看书的家伙也讶异地看着我们。「没事。」我把店员赶回去。(要跟他解释太浪费时间了。)我从牛仔裤拿出手机报警,当我很太焦急,牛仔裤的布料又很硬,手机拿不出来,我急得「啊!喂!」大叫。看到我毫不犹豫地拨打110,C的表情总算认真起来。110很快就有人接了,电话另一端传来大叔的声音说:「您好,这里是110。」

我连珠炮地说:「我有两个朋友在J医院(废弃医院)出事了!赶快来!」「哪间医院?在哪里?」我「J啦!J医院!在╳╳╳山的田地附近。」「你这么说我不知道啦,没有地址吗?」我「开什么玩笑!我怎么可能知道地址!!就是○○村中间的那间医院!!」「对对对,发生什么事了?车祸?打架?」对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我爆气了,大吼:「现在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!就说有人受伤了!快点过来!」

就在我快说完时,听到沙沙沙那种手机杂音,警察大叔也说:「啊?喂喂?喂喂?」好像没听到我说什么,接着另一边的声音也开始断断续续听不清楚。「喂喂?你在恶作剧吗?」对方完全把我当笨蛋,接着电话就挂断了。我破口大骂,再拨一次110,把手机放到耳边时,连答铃也没有,只听到沙沙沙的噪声,偶尔混杂着「滋……滋……」的声音。我挂断电话重拨,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手机竟然关机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我应该是手发抖以致于长按了。「手机借我!」我把C的手机抢来打110。

当答铃响起时,店员又一脸困扰的表情跑出来说:「喂喂,你们到底是怎么了?」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,但站在对方的立场应该觉得我们很麻烦。我完全不理店员,专心听我的电话。C说:「其实我也不是很懂。」然后向店员解释。这次我等了很久,一直没人接。「就是他们去那里(医院),结果没回来。」听C说到这里,电话总算「滋」一声接通了。对方一声不吭,我有点疑惑,但还是大吼:「我两个朋友受伤了,很危险啊!」正要说明的时候,不知道是电话另一边、还是另一边的远方传来了声音。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」

刚开始我还搞不清楚状况,声音越来越大,我突然知道那是什么了,发出「唔噫」之类的怪叫,像烫到般把手机扔出去。C也吓了一跳,「喂喂喂喂」地大叫边把掉在水泥停车场上的手机捡回来,满脸不知道要先发火还是先问我怎么了的表情看着我。我全身抖得不像话,大概连脸色都发青了吧。店员也很担心,望着我说:「你没事吧?」我边发抖边挠着太阳穴,想把刚才那个紧贴在耳膜上的声音忘掉。那肯定是我在医院里听到A最后的叫声。为什么打110会听到他的叫声?听起来像是现场的声音,那个地方又发生什么事了吗?我真的迷惑起来,当场蹲下,动都动不了。

视角余光瞄到店员一脸看醉鬼的表情望着我,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「哎?那是怎么了?」店员边说边凑近我,然后「唔哇」地怪叫一声。店员「你没事吧!手腕在流血啊!」我「咦?」那时我才发现手腕割伤了,应该是离开医院时窗户残留的玻璃碎片割到的。C也是现在才注意到,看着我的伤说:「你没事吧?」店员连忙回到店里,和另一个大叔店员拿了急救包出来,帮我消毒伤口,轻轻卷上绷带。但绷带不够长,瞬间就染红了,大叔开始用店里卖的绷带帮我包扎。

这时我真的恍神了。进出便利商店的客人,经过时都瞄我们一眼。C「这个伤还是去医院吧?」这句话让我打从心底恐惧起来,明明不可能,但我幻想如果搭上救护车的话会被载到那间废弃医院去。「放心啦,我没事。」我像个小鬼一样拒绝了。百鬼夜宴安卓版稍微冷静下来之后,我想付绷带的钱,才发现钱包不见了。那是个长钱包所以我塞在屁股后的口袋里,不知掉到哪里了。后来是C从钱包里拿钱代垫了两千元。当我傻傻看着C付钱时,C的手机响了,铃声是当时很流行的可苦可乐的〈樱〉。C打开手机,皱起眉头,看看手机又看看我,然后才接起来:「喂?」

大叔店员拿着绷带有条形码的包装纸和两千元回去店里,然后把找零交给电话中的C。C朝大叔点点头,对着手机说:「哦哦,嗯……是呀。」大叔还是很担心我,又关心了一句:「你真的没事吧?」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响应。后来C的应对中渐渐带着傻眼和愤怒,我才回过神来。C「便利商店,对,一开始的D(便利商店)……嗯……他在啊,只是怪怪的……嗯,你们呢?……咦?还在那里?」最后一句让我起了不好的预感,全身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。C「不过那家伙(我)说你们……咦?……果然,我也是这么想,可是才没有……嗯……是的……够了啦……他受伤了,我说要带他去医院……当然没有啊……而且那里又没电……蛤?……」

我记不太清楚了,但C就是这样的口气在说话。C「不是叫你不要再说了吗……我说够了,很烦耶……说你很烦啦,别闹了!……啊?喂喂?」C似乎很烦躁地咂嘴,胡乱把手机收起来,瞪着我说:「你们也闹够了吧?」我「蛤?」C「刚才是B打来的。」从这时开始,我已经什么都没办法思考了,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,C好像还在说话,但我头晕目眩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后来的事都是听C说的。我慢慢倒在地上,当场昏了过去。大叔店员叫了救护车,我被送到附近的医院住了一晚。

醒来时已经过了中午,手上吊着点滴,旁边的折叠椅上坐着我母亲跟奶奶。手腕上的伤口很深,脸上缝了几针,脚趾也骨折了。(我从床上坐起来时很痛才发现的。)当天下午做了X光之类的检查后就出院了。虽然有人建议我再住一天,但我拒绝了,真的不想。当天晚上警察打电话来问我A和B还有废弃医院的事。隔天我去了警察局一趟,被带到侦讯室让穿着制服的大叔质问了好几个小时。

我老实说了我们去废弃医院的经过和在里面发生的事情,但警察当然不信。后来我又接受了毒品检验,警察说视情况可能会到我家搜查。经过一段时间同样问题的鬼打墙后,我终于问起一直很挂念的A和B。在我昏倒的隔天下午,C向警方报案,警察在废弃医院里找到了B。他死在我说的那个楼梯再进去一点的地方,死因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休克,详细情况要验尸后才能确定。A下落不明。表面上是说下落不明,但大概跟我一样被当成谋杀B的嫌犯吧。

不如说,大叔警察似乎拐弯抹角想套问出是不是A杀了B、而我是隐瞒了什么的共犯。我的钱包掉在医院地下层、B的身旁,警察说因为是证物要隔一阵子才能还我,但我请他们直接丢了。那间医院现在完全封锁,也开始有警车去巡逻。A放在医院的车,警察大致调查过后让A的父母用备用钥匙开回去了。侦讯结束后C开车到警察局外接我,我们在离家有段距离的家庭餐厅谈话。C和我一起搭救护车到医院后,立刻搭他哥哥开的车去把停在便利商店的摩托车骑回去。

便利商店的店员不是本来的人,说明完原委后,C犹豫要不要去废弃医院一趟,拿出手机和跟B联络。搭上救护车后他就把手机关了,这时才发现有超过三十通的未接来电,全是B打的。那时C总算发现这一连串的事情不对劲了。C吓得把手机关机逃回家,第二天打到A和B家里,才知道两人都没回家。这时C真的感到不妙,终于报了警,把我的话里难以置信的内容拿掉,巧妙地向警察说明。(应该是他报警的理由我才会被怀疑。)

C说得断断续续,中间有好几次停下来思考用词,大致上他是这么说的。「一开始在便利商店接到电话我就觉很奇怪,B一个劲地问你的事,说是你们三个设计来耍我,已经结束了,要我跟你一起到医院去。但我说你受伤了,要带你去看医生,他竟然说『这里也有医生啊』……我觉得很奇怪,这时还以为他在开玩笑。我说『怎么可能有』,他说『有有有有』,还说『现在正在动手术』。我就说够了,结果他说『真的啊,有啦,就有、就有、就有……』一直跳针,我生气起来,朝他大吼,他就把电话挂了……」

@我觉得B说的“现在正在手术”,其实就是在替A动手术...所以电话中才会传来A的惨叫...既然受伤的是B,所以我觉得手术中的应该也是B,以下是我脑补的设想:『B躺在微脏的手术台上,头上眩目的白光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。他两眼无神,握著手机紧贴耳边,喃喃自语般不停重覆同样的话:「有医生啦……有医生、有……有……」脚边的阴影里有什么正在蠢动。「……有医生……现在正在(帮我)动手术……」』
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C再一次静静听我说完那里发生的事,说声「我知道了」,就再也没开口了。后来我跑了警察局好几趟。父母劝我我剩一个月的上学期和下学期先跟大学休学。现在我不用再跑警察局,大学也延后一学期毕业了。不想回乡下,就留在公寓里直接去上班。不知道是第四次还第五次去警察局时,大叔警察问了几个老问题后提起了B小腿上的伤。

「你说你看过那个伤口,是怎样的伤?割伤?擦伤?」我「我那时很震惊,四周又很暗……不过,我记得看到白白的好像骨头的东西。」「嗯……」大叔停了下来,盯着手边的文件看了好一会。「那个伤很奇怪,如果是在那里跌倒还是勾到什么,是不会有那种伤的。」我「蛤……」「当B跌倒的时候,你真的什么也没看到、什么也不知道吗?」我「是的。」「嗯……」问答就到这里结束。

但侦讯结束后我走出居室时,从门缝里听到大叔的喃喃自语。「总不会是他咬的吧……」当时B的伤是怎样的情况,我真的很不想回忆。听到大叔的话我才开始思考,话说在前头,这很有可能是我的幻想。

B的伤,应该是我当时看到的小孩咬的。直到现在,一想到如果手机接到A或B打来的电话该怎么办,我就难以成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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